
一位老中医说:
“容易被吓着,或者老是做不好的梦(梦见已故的人),这种人就是阳虚的,尤其是心肾阳虚。心主神明,神就藏在心里。心阳不足,神就坐不稳、藏不住,人就像惊弓之鸟,梦里也难安。”
他送了我八个字:“身如灯,神如焰。”
那时的我,正意气风发,带领团队冲刺上市,只觉得这是老人的玄虚之谈。
直到我躺在凌晨三点的床上,心跳如鼓,被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噩梦惊醒,浑身冷汗,再也无法入睡时,才想起这句话的滋味。
我的生活,曾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。每天工作16小时,咖啡当水,深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。我认为的“成功”,就是压榨每一分精力,换取报表上跳跃的数字。
改变始于半年前。
先是毫无缘由的心悸。开会时,同事突然提高音量,我会吓得一哆嗦。夜里开始多梦,常常梦见早已过世的祖母,在昏暗的老屋里默默看着我,醒来后心里空落落的,比没睡还累。
我以为是压力太大,去看了西医,检查结果却一切正常。医生开了些安神的药,收效甚微。
展开剩余70%妻子劝我休息,我冲她发火:“公司上下几百人等着吃饭,我停得下来吗?”
直到那个关键的融资谈判日。我站在会议室门口,手心冰凉,心跳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里面坐着决定公司生死的投资人。可就在推门的前一秒,一种莫名的、巨大的恐惧攥住了我,不是对谈判的担心,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“虚”和“怕”,仿佛灯油将尽,火光飘摇。
我最终强撑着完成了演讲,表现却大失水准。项目黄了。
那天晚上,我梦见了祖母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叹了口气,那口气像冰水,把我从头浇到脚。我猛然惊醒,想起了老中医,天亮就驱车赶去了他的医馆。
他搭了我的脉,看了舌苔,缓缓说道:“还记得我那八个字吗?你这盏灯,油快熬干了,火苗当然飘忽不定,一点风动就吓得乱颤。梦里见故人,是心神无力归位,在飘荡游移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我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,那不是商业上的挫败,而是对自己身体的失控。
他开了方子,主要是桂枝、龙骨、牡蛎之类,并说了三句话:“子时前,必须让灯熄人卧。手机里的‘天下事’,不如你脚下一盆热水。你的‘神’需要的是柴火和静壁,不是狂风和暴雨。”
我被迫慢了下来。晚上十点关机,用艾草泡脚,清晨在公园慢走,看老头打太极。最难的是“收神”——不再同时思考十件事,吃饭时就尝米香,散步时就感受风。
变化是细微的。首先是不再做那些压抑的梦。然后发现,突然的敲门声,我不再惊得跳起。三个月后,在一个重要的项目路演上,面对尖锐提问,我竟然感到一种久违的、源自丹田的稳定感,思路清晰,对答如流。
我这才明白,老中医说的“阳虚”,不是怕冷那么简单。它是一种生命能量的低电量状态,让你心神失守,勇气消散,在梦与现实之间都找不到安稳的落脚点。
昨天整理书房,翻到融资失败那天的笔记本,上面写满了焦虑的涂鸦。我在旁边补了一行字:“原来,最大的投资,是往自己这盏灯里,稳稳地添油。”
现代人总在追求光芒万丈,却忘了,稳定持续的烛火,才能既照亮前路,又不灼伤自身。
身如灯,需常添油(规律作息,固本培元)。
神如焰,需避狂风(减少耗神,清静内守)。
灯稳焰明,方得长久。
从此,我学会了在感到“易惊”、多梦时,不问鬼神,不问前程,先问自己一句:“我的心神,今晚可有归处?”
发布于:山东省申宝策略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